[Translation] The Gentle Heart (Is a Savage Leash)
Title: The Gentle Heart (Is a Savage Leash)
Author: Saucery
Relationship:Thor/Loki
Translation in Chine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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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对:索尔/洛基
级别:NC-17
简介:“占有”往往是双向的。
提示:发生在《雷神》电影之后,洛基沦落到了其他的国度。
警告:暴力场面描写,非自愿性行为
当他们得知洛基掉落在暗夜精灵的领地上时,西芙小声咕哝了一句,“这可真是物以类聚。”但当他们通过海姆达尔的万视之眼真正看到洛基的时候,全都陷入了沉默。
洛基……
洛基他……
浑身赤裸,不得动弹。他被暗夜精灵的咒文束缚住了身体和心灵,滴着墨色的杜尔希尔语蚀刻进了他的皮肤。他在煎熬中扭动挣扎,而那些暗夜精灵们正在玷污他,他们……
他们……
他们在索尔骤步通过彩虹桥的下一秒就全都化为粉齑。
阶梯上,祭台上,洛基的身上,到处都是血。精灵们深色的鲜血淋遍了他的下身,仿佛一匹为他遮掩的红布。这是索尔唯一能保护他的方式,这是索尔那双残暴的铁拳唯一懂得的方式。
“弟弟,”索尔仍然用这个称谓呼唤他,因为无论发生了什么,洛基永远都是他的弟弟。
尽管忍受着痛苦,洛基仍然勾起了嘴角,他的眼睛仿佛一片波涛汹涌的绿色海洋,而海边的悬崖正在疯狂地瓦解剥落,仿佛他感到羞愧,仿佛他曾应感到羞愧,而他……
哦。
他根本一点也不痛苦。
尽管他精疲力竭,但在索尔碰触他的霎那,他再次哀鸣着弓起了腰肢,他的嗓音由于持续不断的尖叫而沙哑,他的胸口喷溅着自己陡然释放的浊液。就在那一秒——在这短暂的瞬间——他泛着红晕,全身紧绷,在绝顶的狂喜中恐惧到发抖,好像一条油滑的长鞭,仿佛一柄柔利的弯刀,如同一把无法停止舞动的兵器,只能在索尔的身边得到停歇。
索尔打算解开他的束缚,想要还他自由。但洛基看起来被困得更深,伤得更重了……
“为什么!”就像遭受了背叛似的,洛基吼道,“为什么你要找到我?”
因为我必须这么做,索尔没有说出口。因为我必须带你回家。
他只能用手掐住洛基的咽喉直到他窒息,直到他失去意识。这样他才不会因为刻在身上的魔咒而对索尔的碰触产生反应。
范达尔看起来——他看起来吓坏了。恶心,他简直反胃的要吐。
西芙一脸空白,出奇的安静,仿佛一位阿斯嘉德王子被轮奸的景象并不是,并不是那么的……
不。
他把洛基从祭台上抱起来,搂在怀中带回了家乡。
那条咒文的内容很简单:
“服从——身体上绝对的服从——取悦——只为取悦他的主人而生”
主人。
索尔是洛基现在唯一的主人。因为他再也无法容忍有谁来碰触他的弟弟,伤害他的弟弟。
而索尔本人不会伤害他。
他不会的。
他对此发誓,并真心实意地想这么做。他阻止洛基替他擦试靴子,他阻止洛基向他下跪,他阻止洛基用嘴来侍奉——这就是索尔的决心和承诺。但是他妥协了……那些强大的咒文不仅仅是刻在他的皮肤上,还钻进了他的血脉里,在洛基因高热而濒临死亡的时候,索尔不得不打破了他的誓言。
索尔终究还是把他带上了床,脱下他所有的衣服,用爱抚将他从昏迷中唤醒,用爱抚让惨白的肌肤恢复血色,用爱抚让咒文之下的身体重焕生机。“你这个混蛋,”洛基喘息着,“你——”
“没错,我是。”索尔说。他试着温柔,比那些暗夜精灵温柔,比任何人在任何情况下都温柔,但他再一次地失败了。因为每当索尔用双手烙下瘀痕,用牙齿咬出血印的时候,洛基都攀附在他的身上颤抖,呢喃道:“对,就是这样。”
“那个说谎的叛徒现在堕落成了一个婊子,一个床上的奴隶,一个待操的贱人。”如果索尔听到任何类似这样的风言风语,他就会把传谣之人砸到墙上,威胁对方要割掉他们无中生有的长舌。
有些时候,他的确会这么做。
割掉那些胡说八道的舌头
众生静默,无人置喙。
或许有人可以说些什么,但众神之父正陷入奥丁沉睡,而众神之母则把温暖的手掌抵在索尔的前额,仿若赐福,又好似宽恕,容忍了这一切。
如果晚餐时分,洛基枕着索尔的膝盖坐在地上,只吃由兄长亲手赏赐的食物;那么大厅的角落里也不会有谁闲言碎语。如果夜幕低垂,索尔摈弃了西芙和往日的伴侣,只跟洛基一起回到他的寝宫;那么走廊的尽头里也不会有谁流言蜚话。如果战鼓擂响,只有等洛基亲自替他穿上铠甲,索尔才会踏上沙场;那么帐营的帷幕后也不会有谁低声诉怨。如果鏖战归来,索尔只是径直找到他的兄弟,然后把他钉在床上像野兽一样地侵犯;那么皇宫内外甚至不会有人注意。
或者说好象注意到了,这……
这真是肮脏,却也令人沉醉,洛基的银舌是如此灵巧。尽管这些年来他一直都在被这张嘴欺骗,但洛基的舌头仍然美妙得令他惊奇,远远超乎他的想象。洛基的身体又是如此柔韧,那些咒文像老虎的斑纹那样随着他的动作伸展,在暗夜中闪烁,点燃索尔的欢愉,也只为索尔的欢愉而点燃。洛基狭长的双眼在火光中熠熠生辉,好象猫一样绿得淬毒。
洛基的微笑,他的嘴角弯起熟悉的弧度,像过去一样充满恶意。但绝对不同于那天的微笑,那个索尔见识过的,最可怕的那一天里的微笑。
洛基的笑声,他的笑声里带着往昔的苦味,像是隐藏在暗处的未经雕琢的水晶,在斑驳的阴影中闪着锐利的星芒。
洛基的脸庞,他的脸庞因为无上的欢乐而容光焕发,他汗湿的发稍微微卷起,他的表情满载着凯旋的喜悦,好象他步步紧逼的猎物终于掉入陷阱,仿佛他精心布置的阴谋终于得偿所愿。
洛基是……
洛基回家了,他是……
“你是属于我的,”索尔说,“弟弟。”这两句都是真实。他的手在颤抖,他的心也在颤抖。洛基把索尔的双手从自己的胯部举到面前来亲吻,俯下身躯用湿润的唇瓣慰藉着索尔的胸膛。
“我是属于你的,”洛基说,“没事了。”这两句都是虚妄。
索尔对他言听计从,因为这美丽的嗓音,因为这充满魔法和陷阱的嗓音,像古老森林里的秘密一样阴暗湿冷。索尔对他是否包藏祸心毫不在意,因为他是如此狡黠能辩,充满智慧。他在大殿上侃侃而谈,即便听者有多不情愿,也没有一个人能驳倒他的观点。这些明智的建议通过窃窃私语传进索尔的脑袋,哪些人可以信任,哪些人应该远离,哪个世界需要征服,哪片土地需要和平。
当索尔恍然入睡,他有时会想起西芙的话,她说过洛基跟暗夜精灵是“物以类聚”。但西芙是不可信任的那撮人之一。而且,她早已被驱逐出境,再不能伤害他了,再也不能伤害洛基了。
关于暗夜精灵,有人传说洛基从小就学习他们的杜尔希尔语。
索尔早把一切风吹草动都扼杀在了摇篮里,所以他对这些坊间流言置若罔闻也是理所当然的。
沉默,沉默值得褒奖,除非那是洛基在开口说话;沉睡,沉睡多多益善,除非那是洛基在轻柔暗抚。
没有什么,没有什么会打扰,没有什么能打扰。
“沉睡吧,我的爱,”洛基安慰道,他的身体柔顺地蜷缩在索尔的怀抱里,好像最完美的丝绸,好像最安谧的镇魂曲,“沉睡吧。”
索尔陷入了沉睡。
FIN
On May 1, 1947 Evelyn McHale leapt to her death from the observation deck of the Empire State Building. She had landed supine on a parked limousine and came to rest in an attitude that suggested peaceful sleep. The photo is often referred to as “The most beautiful suicide”
Why did she jump though?
from memory she felt she would make a bad wife or something
(via stereobone)
my friend….
(Source: ivegottheruns, via powergirl)
so dancing with the stars did come in handy after all…
credit goes to the original gif makers
lol
(via brokenheartedfestivities)
in which loki fails to think his cunning plan through
Many thanks to Old-chatterhand for help translating the German, and to my Tumblrless BFF for inspiring this. :D
(Source: mishasteaparty, via manipulativelittleshit)
in which lady loki’s cloak is like marcellus wallace’s briefcase
… And that’s how Loki became a registered sex offender in the state of Oklahoma.
YOLO
YOLOKI






